纽约(New York)政治人物、臭名昭著的“政治机器”坦马尼·霍尔(Tammany Hall)协会成员之一乔治·华盛顿·普兰基特(George Washington Plunkitt)在20世纪初说,“是的,我们当中许多人通过政治发财致富。我本人就是这样。”

当时,美国许多城市受到一批谋私利的政治机器的操纵。这些机构通过玩弄选票,收买人心——及人们的选票,控制政治权力渠道。其中纽约市(New York City)的坦马尼·霍尔协会最为昭彰,但费城(Philadelphia)、波士顿(Boston)和芝加哥(Chicago)也都有各自的政治机器。

Cartoon showing people pushing over a booth advertising a rally (© Bettmann/Getty Images)
这幅1887年木刻描绘政治反对派在选举日拆掉坦马尼·霍尔协会的一个宣传亭。(© Bettmann/Getty Images)

依靠政治机器的支持而当选的地方官员会利用手中权力向支持者施恩惠——通常表现为安插工作。非经选举产生的政治机器主管人因此能够得到有利可图的大宗市内项目合同,进而使他们及其追随者发财致富。

这种做法的油水如此之多,以至令普兰基特感到不解:既然可以如此大量 “名正言顺地敛财”,为什么还有人要用犯罪行为。

但是,从1900年开始,人民权力开始打破像坦马尼·霍尔协会这样的政治机器。一个进步时代在全国到来。改革派候选人呼吁结束政治赞助。新闻记者揭露和讽刺政治巨头的贪污腐败。实行公务员考试使不合资格的党派效忠者无法进入政府岗位。

世界各地的政治机器

政治机器可以出现在任何地方。只要有贪腐政客力图收买选票或者能够将手伸进国库滥用资金,就会有政治机器出现。

Close-up of several hands with writing on them (© Juancho Torres/Anadolu Agency/Getty Images)
处于严重饥荒危机中的委内瑞拉人在哥伦比亚境内一个边境小城等待领取送来的食品。 (© Juancho Torres/Anadolu Agency/Getty Images)

在委内瑞拉,马杜罗(Maduro)政权利用饥荒拉选票。在伊朗,一些佯装的慈善组织,如被压迫者基金会(Bonyad Mostazafan),将资金用于肥其领袖的腰包。许多基金会往往拥有数以百计工商企业,盈利均流入其主管人的腰包。这些基金会也存在于建筑行业中,它们在国内建造机场大楼,在海外建设基础设施。

历史学家将纽约坦马尼·霍尔协会的最终瓦解归功于菲奥雷洛·拉瓜迪亚(Fiorello La Guardia)的反腐败政纲。拉瓜迪亚从1934年起担任纽约市(New York City)市长,直至1945年。在他的领导下,纽约市形成了新的政治秩序,以此取代了政治机器。

美国今天推选政党候选人的方式体现着从那时形成的传统。在进步时代(Progressive Era),许多州开始采用直接初选制,即由公民而不是政治巨头人物选出党内候选人。美国今天在选举总统候选人时采用的初选或预选会议两种方式都是进步时代的产物。

特威德老板”的倒台

纽约坦马尼·霍尔政治机器中最臭名昭著的人物之一是威廉·特威德(William M. Tweed)。

Poster showing reward offered for wanted criminal (© Smith Collection/Gado/Getty Images)
(© Smith Collection/Gado/Getty Images)

“特威德老板”(Boss Tweed)建立和维持了一个被称为“特威德集团”(Tweed Ring)的人员网,从1850年代到1870年代,这些人共同欺骗了纽约纳税人数百万美元,其影响渗透到法庭、立法机构、市财务厅和选举政治中。

特威德老板最终被执法机构绳之以法,两次入狱。尽管他设法逃到西班牙,但据报道,一个西班牙军官从一幅政治漫画上认出了他,将他逮捕。